是他晓得御宿绝不会有时间管他这破事儿,也没心思管。
对面的人沉默了,正在姜夙兴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听顾白棠轻声说了一句:“好,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娘。”
说罢,就起身拉门了。
吓得姜夙兴放下茶杯扑上去拽住顾白棠的袖子,慌道:“别!”
不知为何,连御宿都不怕,可是姜夙兴竟然怕起了顾大娘。细细一想,这大概是媳妇和婆婆之间的那种微妙氛围?
顾白棠回过头来,也不说话。
姜夙兴坐在地上,叹气道:“好了,我告诉你就行了,你先好好坐下嘛,站着我害怕。”
顾白棠顿了顿,便也跟着他一起坐在地上:“说,你找高眠柳做什么生意。”
两人一起坐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距离挨着很近。顾白棠说话就在他耳边,让姜夙兴有些心慌意乱。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醉酒的事,有些不敢直视顾白棠的眼睛。
“哎,也没什么。就是我那个仇人李青衣,他先前毁了我的脸,坏了我的眼睛和嗓子,最重要的是,我师父为了救我死了。我与这李青衣不共戴天,他是魔修,不怕死不怕折磨,我便得想法子,让他生不如死,万箭穿心。”
说道最后,姜夙兴声音沉沉地低低的,十分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