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是个五大三粗只知刑罚的鲁莽长老,却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就解决了西城历史上千百年的一个毒瘤。不过这样大刀阔斧的做法也留下了许多影响深远的后遗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用了一天的时间才看完,姜夙兴有些疲累,打了几个哈欠,便躺在云台上休息。
一闭上眼睛又想起顾白棠,顿时是又气又疼。他在心里将顾白棠从上到下翻来覆去骂了一个遍,也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已是一轮明月。姜夙兴望着那月亮,又幽怨起来。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姜夙兴浑身一震,转过头去。只见月色明影下,顾白棠立在云台入口处,脖子上挂着两壶酒,后背背了一坨,手上还提了两堆。大包连着小包,像是刚从集市回来,十分壮观。
“嘻。”姜夙兴眼中的幽怨已变作了明亮地笑意,他继续斜躺在地上,看着顾白棠像赶集的乡下老头一样拎着一堆东西走过来。
“还不快接一下,就知道笑。”顾白棠居高临下地说道,若不看他这周身的货物,他还是那个高冷卓然的顾首席。
姜夙兴翻起身来,先是从顾白棠脖子上取下两壶连在一起的酒。麻溜拍开封口,抬头牛饮了一口。
然后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