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司务院的刘长老、司仪院的宋长老、达摩堂的清慧禅师,以及另外三个小宫院的长老。出了这么大的事,执法宫伏魔堂玉鼎宫这些大宫院没有一个长老出现,而即便是从其他宫院派出来的长老,都是隶属于清闲宫院的挂牌长老,平日里甚少见到他们的身影,甚至还有一个是在隐修的。
长老们来到云鼎宗门上,首先是看了一眼现场,然后便都不约而同的在这其中寻找自己宫院的弟子。没瞧见自己宫院弟子的,便暗暗舒气。瞧见了自己宫院弟子的,便都皱起了眉头。
在看到温玉的那一瞬间,司仪院的宋长老明显往后躲了躲。
但是这些年轻弟子中,温玉已然是那个最显眼的人。他不得不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给众位长老行礼。
“弟子司仪院首席温玉,见过诸位师叔师伯。”温玉行礼道。
长老们左看右看,最后都看向司仪院的宋长老。见躲不过了,宋长老这才满脸不情愿地走上前来,一脸不高兴地道:“我说温玉,你不在安魂阁主持,跑这儿来作甚?”
这明显质问的态度,让温玉不知如何答话。达摩堂的清慧禅师这时已经走到顾白棠身边,主动为他疗伤。
“多谢师伯。”顾白棠的额头上冷汗森然,说话都有些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