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说道,语气里不无兴奋。
姜夙兴望向他,“你现在喊御宿师父喊的挺顺口,你还记得你找他是要学什么的吗?”
“学厨艺啊。”顾白棠理所当然的道。
姜夙兴默默地不说话,夹起又一只鸡脚来吃。心想顾白棠到底为什么变成了御宿的徒弟来着?难不成真是学厨艺?
顾白棠道:“那只猪不是今天下午刚出生的,你瞧啊,已经那么大了。”
姜夙兴摇头:“我现在对吃猪有阴影。”
顾白棠挑了挑眉,“好吧。”
“哎。”对面的御宿放下筷子,忽然惆怅起来。“不知道姜睡怎么样了,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蚊子咬他。”
“师伯,我哥是在闭关,你担心的这些都毫无用处。”姜夙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该讨论一下你那会儿说的那个,怎么补天这个问题。”
“哎呀我知道。我自己闯的祸当然要自己来补了,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得听前因后果啊。”御宿仿佛颇为烦恼。
“什么?”顾白棠一顿,夹在筷子上的青菜掉进碗里,“那天是师父你捅破的?”
御宿一顿。
桌对面的姜夙兴摊手,表示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出卖你。
“诶……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