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才恍然大悟。您身为长老,能够亲自下手切除长老们的利益土壤,才是真正的大智大勇。不过……”
“你有什么疑惑,但说无妨。”
姜夙兴想了想,还是实话问道:“弟子始终不明白,依霍师伯您的雄才大略,为何不自己来做掌教?无论是明正师父,还是我,我们都太年轻,根本不足以担当大任。并且这之间的许多事,其实一直也都是您在做主,也只有您能做主。与其这样多此一举,何必不亲自上阵?也省得让人误会,说您掌控掌教,把我们当做傀儡。其实以您的能力,只要您愿意当掌教,我相信没有一个人反对。我和师父更是都会心悦诚服,何以要把我们推上来?”
这时两人已经走出了执法宫,来到执法宫与玉鼎宫之间的那条种满了湘妃竹的小石板路上。霍病清大概是颇为赞赏姜夙兴的年轻上进的态度,愿意与他促膝长谈一番。
“这些话我原不与人说的,世人如何看我,我从来不在乎。不过既然你如今问了,我也愿意告诉你。”
霍病清抬头指了指执法塔上的那颗明珠,“你看到那颗蓝海明珠没有?”
姜夙兴抬头望着那蓝海明珠,此刻那珠子正绽放出湛蓝的光晕,将整个西城笼罩在一片淡蓝色的光晕之中。
“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