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哦不,是顾白棠。
姜夙兴还是习惯把那个人称作顾白棠,不管对方最终是什么身份,对他来说,他与对方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对方是顾白棠。一想到顾白棠,姜夙兴的心情就愉悦起来,他有许多的话要同那个人分享。
他将毛笔悬在笔架上,将墨迹未干的卷宗铺在桌面上,吩咐了殿里伺候的弟子几句。做好这一切之后,便去了御膳房。半个时辰后,他拎着一坛酒,和一个棕色的食盒从御膳房里出来,朝后面的山上走去。
七月末的傍晚,晚霞和流云像火焰一般,烧红了整个天空。姜夙兴走在山峦上,他心中雀跃,仿佛西城的磅礴山河都不敌也不敌他心中所想。
禅心殿只是一座古旧的庭院,千万百年来,无论有多少惊天动地的人物和大事曾经在这里走过,它也依然是这般静谧地坐落在寂静的山窝里。
盛夏的太阳,即使是傍晚,也依然火辣逼人。将院子里的落英缤纷,映照的灼灼通透。
姜夙兴一路走上来,有些热意,他脸颊微红,面上汗津津的,眼睛里有星辰般的笑意。
他穿过爬满青藤的拱门,走过铺着石板的花间小路,最后来到庭院森森的前院。看到那个光头和尚坐在回廊下的台阶上,正在低头翻阅一本书籍。那是一本记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