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两岁时,家母曾为在下定下一门指腹为婚的亲事,便是姜氏。在下此行远上西城,正是为求亲而来。”
姜夙兴道:“我们姜家没有女儿家,只有我和大哥两人。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那雨中人似乎也是苦恼地皱起了眉,那人道:“原来是小公子。是了,家母与姜夫人定亲当日,还不知姜夫人腹中是男是女……”
姜夙兴噙着笑盯着他。
“……不过既然已有了父母之命,若果真是为小公子,在下也会履行婚约。”
姜夙兴哼笑一声:“原来你远道而来,只是为了履行父母之命?”
那人道:“在下既然来了,就是抱着无限的诚意。”
“如此说来,我倒是必须留你住下了。”姜夙兴也觉得差不多了,雨越下越大,将那人浑身上下都淋湿完了。
“你进来吧。”他拉开门,让那人进得门来。
不想那人演戏来了兴致,湿淋淋地就往里走,被姜夙兴一把拦住。
“我这地板都是千年沉香木,你浑身上下都是水,给我淋湿了怎么办?”姜夙兴微蹙眉头,微微仰头瞪着这人。
对方高他半个头,戴着斗笠就更高了不少,被雨水打湿了的脸庞更显清丽妩媚,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