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掌教通宵达旦的了几日,他总要歇息的。方才见寝殿大门紧闭,定然是歇着呢。”
“嘘,那我们需小声些,莫要吵着他才好……”
于是弟子们又纷纷离去,悄无声息。
时值九月,已步入了初秋。这一场雨已落下,那寝宫前院里种了几棵梧桐零落了树叶,雨地湿润,竟已有了几分萧瑟的秋意。只是一阵清风拂过满地落叶,倒也能吹散这寂静清秋。
而此时此刻,那寝宫内院,红烛落泪烧不尽,青纱帐里鸳鸯暖。正才是春花满眼览不尽,禅音佛律尽远离。
姜夙兴浑身赤裸,肌肤粉红火热,早已躺在男人身下喘息不已。在被身体里的肉刃顶的失去神智的那一刻,声音沙哑地哼吟着的那一刻,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可是在视线模糊中,他又恍然看到顾白棠倾身朝他压倒而来,亲吻他的额头与唇舌,央求着与他再战一回。
天地山川尽远去,只剩下颠倒的情与欲。面对天尊开闸的情欲,姜夙兴颇有一种当时面对天河水漏一般的惶恐与无力。
半晌,终是不敌,求饶道:“白棠,让我歇会儿……”
身上的人似乎是停顿了片刻,也不说话,只是凝视着他。姜夙兴没等到他的回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