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至于沦落到破庙里。”
左佑继续说道:“属下已经将她拖到刑房里用刑,问她到底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但她被折磨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了,嘴里还是来来回回就那么一句话。
说沐云西不知廉耻,不但写情诗绣荷包给齐王,还和赤身裸体的男人混在一起,眼看她只剩下一口气了,属下只能先来禀报王爷。”
霍霖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看向左佑手里的信纸:“把信纸拿过来,本王看看。”
左佑将手里的信纸交给了霍霖封。
霍霖封拿出其中一张信纸展开,上面写的确实是情诗,而且非常露骨。
但霍霖封却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不是沐云西的笔迹,沐云西的字写得不是一般的难看,一般模仿别人的字迹,越好的字越容易模仿,越难看的字反而没有那么容易模仿。
“到底是谁要这么损坏沐云西的名声,沐云西的名声坏了,对对方有什么好处?”
左佑也不耽搁时间:“那属下再派人去查,只要是人做的,总是有迹可循的。”
霍霖封却摇了摇头:“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先加大力度将此事压下来。”左佑有些为难:“您之前的命令属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