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从来都不心,所以我生来是给大姐当垫脚石,当牺牲品的,但我还是想问,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不该得到父亲的关爱,一辈子只能活在大姐的阴影下吗?”
从小到大,他们生活在夏侯婉嫣的光环下,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没有奋斗的目标,更没有变强的资源,因为父亲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夏侯婉嫣。
连现在,夏侯梓安没有靠夏侯婉嫣,成功进入了琉光学院,成为了丹殿的弟子,跟夏侯婉嫣有了平等的身份和待遇,同样有了参加赛的资格。
但他的父亲依然没有任何赞扬和鼓励,还责备他丢人现眼,责备他没有好好辅佐夏侯婉嫣,难道他没有努力变强的资格,没有参加赛的权利了吗?
想到这样的差别待遇,夏侯梓安的心像是被他捅了一刀子似的,涌一股绞痛,面色隐隐有些泛白。
听到夏侯梓安这番话,旁边的大伙儿都看得出来,夏侯信鸿跟夏侯家族其他长辈一样,都是自私鬼,势利眼,在夏侯信鸿的眼,只有夏侯婉嫣,连让夏侯梓安他们回去,也是回去辅佐夏侯婉嫣的。
待在这样的家族里,还有什么意思?
难怪夏侯兄妹那么坚决的要跟夏侯家族一刀两断。
“既然你清楚你不你大姐,那你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