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最终会明白,有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守在她的身边才是最好的。她总会有长大的那一天。”
“如果我不放弃呢?”唐重说道。
“前一段时间,我和姜立仁老先生见过一面。老先生也不愿意看到你和意寒走到一起,他的观点和我的观点惊人的一致----唐重,别再坚持了。你这样会让我们为难,也会让意寒为难。她夹在我们中间,是最痛苦的人了。别伤害她,好吗?我以一个父亲的名义求你。”
唐重沉默不语。
“以后,别再去巴黎了。我知道你有生意在那边,就算去,也请不要再去打扰意寒的生活。你应该清楚,我完全可以把意寒转移到另外一座城市-----伦敦?威尼斯?墨尔本?我不愿意那么做,因为我不想给她太过动荡的生活。”
“我也会劝说靖闻放弃对angel的管理以及品牌的股权,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违约的地方,我们愿意承担所有的损失-----我希望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的联系。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好吗?”
“你怕我?”唐重看着秋鸿图,沉声问道。
“你说什么?”秋鸿图皱眉。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唐重再次说道。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