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焚。”
“薇拉她……”克莱德尔露出怜悯和沉痛的神情。
“墓碑上的名字是我要义母刻上去的,因为我料到马修…父亲会来找我,那时我以为他是个负心薄幸之徒,和那个女人一样凉薄,所以不想和他见面。”
克莱德尔注意到主君一直用“那个女人”指代薇拉,奇道:“大人,你讨厌你母亲?”
俊颜上,冷笑像剑光一闪即隐。
“讨厌?我恨她,马修也是。”
克莱德尔理解主君对生父生母的恨意,但还是为死去的友人说话:“大人,马修真的不是故意抛弃你。”
罗兰别过头,放在桌上的右手握起,看出他的情绪仍然不稳定,克莱德尔小心翼翼地道:“那您后来被您的义母收养了吗?”
“对。”罗兰放松拳头,耸了耸肩,突然笑起来,“告诉你个会让你爆血管的秘密,直到十岁为止,我都穿女装,打扮成舞娘的样子,跟着义母和剧团的姐妹在大陆各地流浪表演,要不是我年纪小,可能还要卖身。看,你果然爆血管了,我是开玩笑的啦!我只卖艺不卖身。”
国务尚书大口喘息,太阳穴青筋跳动,面目十分狰狞,他咬牙切齿道:“那个流浪剧团的团长太不像话了!居然要你…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