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扰他的心神的，另有其事！
“哦……是，言哥，我明白了。”
虽然秦九落说着确定的话语，但白言能够发现他的视线却是没有焦点的，显然秦九落心里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不是因为修炼？那是因为杀戮之道的领悟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白言心中暗想，眉头皱得越发紧绷了。
“如果是在你的杀戮规则上的领悟出现了问题，你也可以和我说一说，说不定我的想法也能启发你一下呢。”
白言看着秦九落的眼睛，继续说道。
对于白言来说，秦九落已经是他的势力之中必不可少的存在了，给他一个第一大将的名头也并不为过。
“没有问题，我的领悟还挺顺畅的，按照现在的速度，应该三月之内就能突破了。”
秦九落没有聚焦的眼神在白言看来就是心中有事的表现，而此刻自己连着问了两个问题，却都没问到点子上，这让白言隐隐有些担心。
“既然如此，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你的心神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即便是天大的问题，你也可以和我说，我与你一同承担！”
白言面色渐渐转冷，他一瞬间突然想到了秦九落被域外生灵余孽附身的可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