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任何灵智可言，只知杀戮，白言也只能以此来获得他想要的信息。
千万恶魔的力量从白言的身体之中退去，准帝巅峰的力量渐渐消散，但白言的实力终究要是强大无比。
那漆黑的精芒被白言握在手中，微微闭上双眼，神念探入这毫无防备之力的记忆体中。
……
“原来如此。”
片刻之后，白言缓缓睁开了眼睛，面色沉重。
这万年来不仅人族从神坛坠落，但域外生灵却一直再不断变强，在和人族的战斗之中，他们演化出了更多针对人族的能力。
甚至为了对抗人族的人数优势，他们开始放弃灵智，转而进化出一种集体智慧。
在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域外生灵的掌控之下，这些没有灵智可言的劣等域外生灵展现出强大的作战能力，仅凭本能就能够和人族修士战个平手。
若是有拥有智慧的高等域外生灵掌控的话，恐怕还会比人族修士更加强大！
而这个拦在白言面前的人族准帝巅峰，就是陨落在这样的力量之下，同时被附身之后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份子。
而白言更加希望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苏羽的所在之处，也在这个劣等域外生灵的记忆之中有所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