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寻常的地方往往越是犯罪分子要掩盖的地方。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通过这些看似诡异的表象去查明这些现象的目的是什么它要掩盖或者隐藏什么。如果我们过分追究表面的现象可能我们就会步入歧途。”邢晨说到这里看向众人,一干警员很是安静,但邢晨可以感觉到很多人是不同意他的看法。
邢晨继续说道:“好我先说这么多,你们有什么意见想法谈谈。我这是一家之言不要作为什么标准。”
这时年岁最大的杨警员示意他要发言,邢晨点点头。
“诸位,我谈谈我的看法。我从警三十多年,说句压大的话,我恐怕是在座诸位从事警察职业最长的,我从基层一名普通警员干起,可以说见过不少诡异离奇的事情,但这次恐怕是我平生所见最为不可思议,最为诡异的案件。例如原来我们遇到的案件说是碟仙杀人,但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能够证明这个说法,同样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人所为。但这回我们收集到比那个案件多的多的证据和线索,面对这些线索我却不敢相信这是人力所为了。”
“远的不多说就说我们遇害的那两位法医同事,虽然当晚就他俩值班,但法医部毕竟也是在我刑警支队内,也不是进出自由的地方,前后两条通路也都有警员在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