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前,轻手轻脚的将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挥剑指着两只纸鹤喝道:“去”两只漂浮在半空的纸鹤宛如活物一般从窗缝中迅捷的飞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刘文渊双目微闭,手捏法诀,操控着两只纸鹤。那并排飞出的纸鹤很快就在空中分道扬镳,一只来到刑警支队法医部旁树高冠密的梧桐树上悄悄落下,所对之处正是凶案现场和冷库停尸间。而另一个则飞到毁坏的电影院旁的一栋楼房高处上,也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电影院的每一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后刘文渊也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感觉有些乏力。回转屋中,灭灯熄香将一干物件收拾回包中,做完这一切后整个人沉重的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在时间的脚步声中一轮红日在东方的地平线上抬起了它红彤彤的脸庞。
刘文渊还在沉睡中,房门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
“嗯?”刘文渊闻声而醒。“哪位?”
“刘师傅,邢晨。”
听到是邢晨刘文渊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见鬼,这么晚了,这法术太耗费精力,看来以后还是不要用了,在用几次我恐怕都得折寿了。’刘文渊心里嘀咕着,手脚并用的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