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大同呢。”刘文渊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
王军没有想到刘文渊对于岛国人有如此深的成见,对于这个问题紧抓不放,一时间竟是难以回答。
许久没有说话的王安见王军和刘文渊就炎黄岛国问题多有弦外之音忙出来打圆场:“刘大师,我想炎黄岛国的历史问题我们就不要在去争论,一切自会有历史的评判,我们来拜访刘大师的目的也不是为这个而来,家兄在岛国生活过,多少对岛国带些感情,若家兄有冒犯之处还望刘大师谅解。”
刘文渊哈哈一笑:“抱歉,老夫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历史沧桑,感触颇多。”刘文渊也感觉这番咄咄逼人未免不大合适,何况对方也是炎黄人,此事没有必要和他过多的计较。
王军连忙笑了笑,说道:“以往历史我们不必去争论,就说今日饮茶,这君山银针茶叶肥壮,第一杯固然清香爽口,但这第二杯才是君山银针的真谛品行。”说罢将手中茶杯递与沏茶的女子。
女子左手持杯,中指扣于杯盖之上,手指微动,杯盖错开杯口,右手将放置在紫砂炉上的瓷壶微微倾倒,一道亮细的水流自壶口跃落杯中,水花轻漾却不曾散出半滴。
王军称赞说道:“好,如此沉稳曼妙真是此中高手,真没有想到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