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模样还要凄惨。惨白的面色,干枯的皮肤,肌肤之下好似根本没有血肉,皮肤紧紧裹着骨头,此时那老人额头还有一道一指宽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干涩,但皮肤外翻看着还很是吓人。
刘素雪等人看到老人这般模样一时间吓得都回转回去不敢在看。赵红尘嘟囔了一句:“这,怎么比那鬼还要吓人。”好在那男人正紧张的无所措手,并未注意赵红尘的话语。
女子此时还在捶打那老人干枯的身躯,不住的喝骂。刘文渊看到这般景象一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臂,女子顿时动弹不得。刘文渊喝道:“他已经是将死之人,莫非你要让他死吗?”说完将女子一推,送至他丈夫那里。
刘文渊转身看着男人和女子,问道:“这个是你的父亲?”
男人有些惶恐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刘文渊四下里看了看这窄小的房间,声音有些低沉问道:“他就住这里?”
“嗯,他重病在身常年卧床,我……”男子想要解释但话才出口恐怕连自己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便断了下文。
刘文渊默然无语,转过身来,端详老人,伸手把了把老人的脉搏。这个老人刘文渊不用看已知命魂虽在,但七魄尽出若不是他心事尚未了却恐怕早已魂归地府。刘文渊本想探知这老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