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见那三个岛国人神态都没有变化,心中微微冷笑‘装的到还不错。’
刘警员见刘文渊如此想了想,也确实如刘文渊所言,要是对方真想对刘文渊不利,那最先加害应该是他们。
“那好,我们在门口等,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叫我们。”刘警员叫起翻译与那两个岛国人一起离开。推车岛国人离开会议室之时小心将门关上,让里面声音无法泄露出去。
偌大会议室中就剩下刘文渊与岛国老人。刘文渊看向对方,却见岛国老人取出一方手帕擦拭自己额头。
刘文渊等了片刻,岛国老人却仍旧在用那方手帕仔细在擦额头,仿佛那里有什么事物存在令他十分不适。
刘文渊有些不耐,喝问道:“你想与我说什么?”他不知岛国老人这般做做意欲何为。
“应该是你有话想与我们说吧?”
岛国老人停止擦拭,小心收好手帕,在他收起手帕之时,刘文渊瞥见手帕一角绣着一朵白色樱花。虽然刘文渊对樱花品种之间细微差别也不甚明了,但这几日接触刘文渊感觉是那太白樱花。
刘文渊也不想绕圈子道:“也对,我是有话想说。既然你们是冲我而来,那我也就不妨开门见山了。你们是冲玉佩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