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之后会看到如黑渊般压抑的灵位或是墓碑,何曾料想到竟然还能见到活人,还是如此被周围阴郁也压制不住充满活力现代年轻人。
刘文渊一时的愕然,一时的无措。
两人相对对视,年轻人上下打量刘文渊一番,忽然一个声音从石室中响起。“刘文渊,还真的是你,你竟然看起来如此衰老,不过你能活着也是真好。”
虽然刘文渊与年轻人近在咫尺,但这声音却空旷而空灵,仿佛从天际深远之处飘来又或从极深之处传来。
刘文渊一时间愕然又茫然,不由问道:“未敢请教……”
年轻人又是一笑张嘴说话,空灵的声音再次以缥缈的方式传来。“按辈分的话,你应称我为师叔。”
刘文渊再次愕然,他未曾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位师叔,又或许有过,但年月久远已然不曾记得。
刘文渊不知年轻人话语真假,再又言说,刘文渊虽闻声音与年轻人口唇对应,但声音缥缈而悠远,根本不像近处所发,同时声线变幻,甚至不像是人声。
刘文渊心中略一思量,自己离师门日久,但师门规矩森严,此人身处此地,想来必是师门中人,不能诓骗自己。
于是刘文渊退后两步,抱拳作揖行晚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