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生命的意义便是存在,只不过存在的方式、状态等不同罢了。”
师叔祖这番言论,刘文渊真是闻所未闻,虽然所见已然让刘文渊惊诧莫名,但此时听来仍是目瞪口呆。
“就如你方才那位师叔。他在灭门一战中身殒命消,就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但因他死亡方式与其他人不同,因此产生了他现在奇特的存在方式。”
刘文渊惊诧不自觉问道:“他死亡方式与他人不同?”
“他死于宏原子裂变中。”
“宏……”刘文渊张口结舌,师叔祖言说词组的每个字他或许都是识得,但这段话却不知所云茫然不解。
师叔祖看了刘文渊一眼道:“本以为你身处现世之中,对现世研脉理之论多少有所学习,却不想你只研驱鬼之法。
此道研之若深,当也不同凡响,不过所涉时空之理你皆未学得,这就如空中之楼,终究只浮于水面。”
刘文渊闻得此言,忽然面红耳赤甚感羞愧。
“其实这怪不得你,你能取得现今成就,其实也算不错。”师叔祖继续平淡说道,目光不再看向刘文渊。
“原子你至少明白吧?”师叔祖忽问道。
“是,徒孙明白。”刘文渊忙恭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