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并未发现异样之态。
‘奇怪,我方才察觉有异,怎么现在一切看起来并无异样?’
萧毅再次环顾,当看到身后草地,却见自己行过之处,留下一条枯萎痕迹。
萧毅微感诧异,随即摇头,那异状并非身后路径。于是再次前望。
如银盘的圆月悬于天空,地面青草延展至天际。
银盘上的暗影却与先前有了不同。
萧毅凝目望去,记忆中银盘上的暗影与月亮相似,但此时银盘上的暗影,却已然成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围绕中心形成一个圆形。
其边缘与银盘边缘有半个手掌远近。
连接成圆的暗影不断向中心漫延,很快便汇聚成一个圆形暗影。
紧接着,在中心部位,银盘犹如塌陷了一般,暗影骤然加深,最后乃至漆黑,彷如那里是一处无底的深渊,将所有光影皆吞噬殆尽。
犹如深渊般无底的黑暗自中心向周边扩散,很快就圆形暗影全部吞噬。
但吞噬的黑暗到达圆形边缘处,便既停止,不再扩散。
此时的银盘放眼看去,犹如一只白色的眼仁黑色的瞳孔的巨目,正用黑沉的目光凝视着萧毅。
萧毅呆呆看着,彷如被定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