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已经查明此案与齐天鹤有关吗?而且,知府大人是不是对请这个说法有什么误解,你们可是当着湖畔几万百姓之面,把我锁来的!”姜思德顿时怒道,大有跟对方讨要说法的意思。
就在包知府有些难以招架时,李凌又在一旁开口了:“这应该是下面的人急于把各位叫来才行事鲁莽了些,不过既然没伤到人,姜帮主就不必如此挂怀了。至于你所说的苏家一案已经有了结果,我以为大有问题,且不提齐天鹤最多只算有动机报复苏家,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可以断定他下了手,光是苏家之主苏亭的下落就很成问题啊,至少在拿下齐天鹤后,也未能把苏亭找回来啊。”
“那只是他嘴硬而已,只要府衙继续严加审讯,总能撬开他的嘴……”
“那要是此事真与他无关呢?要是案子是他人所为,故意栽赃陷害呢?如此做法不但不能救出苏亭,还让真凶逍遥法外,这可不是官府愿意看到的啊。”
“李大人,你这话是不是在怀疑此案是我叫人干的?”眼见话说到这个地步,姜思德终于耐不住性子,直接问道。
本来姜思德并不是如此鲁莽之人,但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措手不及,打乱了他的一切布置,使他心神混乱,再加上对李凌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