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可真杀出城去,正面交锋,也不可能一战败敌啊。
“可现在呢?鬼戎不但撤军,而且败退得如此干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孙璧又道,面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李凌也觉着事情越发不妥,但同时心里又有一些疑问,或者说是侥幸:“既然此事如此不合常理,以沈将军的经验会看不出来吗?可他表现得却更多只是喜悦,而无一点顾虑啊。”
“他当然没有顾虑,因为一来,我还没把全盘计划与他细说呢,毕竟在我的计划里,营州必失,幽州也将成为诱饵筹码,这未必是他愿意看到的;二来,这次‘击退’鬼戎,保住营州的首功之臣,赵飞杰和钱进二将皆是他的心腹部下,他们立下如此大功,他自然更是当居首功了。
“所以哪怕他看出鬼戎人退得蹊跷,也不会有任何的疑议。反而,为了扩大战果,他必然会一味鼓动底下的将士们向我请战,让我即刻发兵,追击鬼戎!”
说到这儿,他脸上的忧色越发明显,鬼戎这一退,给他带来的后续影响真是不断啊。好容易才压服的下属又开始蠢蠢欲动,计划全部落空,甚至接下来的主动权,又全落到了别人手上。
如此机会在前,别说沈重山这样的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