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泰达尔明显可以感觉到本是发胀发木大腿已经开始稍稍恢复知觉,轻松感涌上心头。
拔出针管,队医检查的处理一下,确认不再流血之后,朝着洛尔.克里斯多夫点点头。
洛尔.克里斯多夫望着泰达尔问道:“你知道吧?”
“我知道!”泰达尔铿锵有力的回应。
没有多余的交流,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自己需要做什么,他们想要什么!
泰达尔拍了拍胸口,咧嘴笑道:“瞧着吧,我们一起去柏林!”
重新回到上场之后,泰达尔恢复状态。
霍芬海姆的防守也依旧稳固。
86分钟,弗伦堡在右翼发动进攻,列斯特横传中路,孔迪罗跟普拉蒂蒂争顶,但依旧未能碰到球。
88分钟,弗伦堡卷土重来,同样的位置再次发动横传攻势,这一次除了孔迪罗以及普拉蒂蒂之外,布莱克、施耐德也加入到争顶行列中。但霍芬海姆的争顶异常的坚决,混乱中由霍芬海姆的门将皮球从空中摘了下来。
“该死!!!”
列斯特愤怒的跺脚。
眼看着比赛时间所剩无几,他们依旧落后,这令列斯特以及所有弗伦堡球员心中焦急不已。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