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什么时候到?”萨摩尔问道。
秘书低头看了看时间,道;“还有五分钟。”
萨摩尔起身,拽了拽西装,笑道;“接下来该轮到我们表演了,让我们将鲍尔从主席的位置上踢下来!”
说完,萨摩尔扬长而去。
另一边,赫迪斯已经焦头烂额。
球迷暴动的压力、联邦政府的压力以及董事会的压力令他不堪重负。
他没想到,这股火一点燃就如此的凶猛。
看着那些焚烧自己图像,并扬言要干掉自己的极端球迷,赫迪斯感到一阵恐惧。
他已经30多个小时没有回家了,他不敢离开俱乐部的范围。
这里还有防暴警察维持秩序,离开这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听说多特蒙德那边也难熬。
他第一次跟多特蒙德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场暴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赫迪斯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平淡的声音。
“这是你今天第十六通电话。”
赫迪斯抹了把冷汗,道:“伙计,我真的要顶不住了,压力太大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