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已经喘不过气来,脸色也可怕地变成了一片青紫。
与此同时,他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一下子将他提到半空。
青年费力触碰自己的脖子,手却抓了一空。
虽然感觉有一根像是绳圈的东西深深勒进了皮肤,但无论如何,手都无法触碰到任何实物。
“救.....嗬嗬.....救.....”
剩下一个‘命’字,被永远卡在喉咙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青年头颅被粗暴的勒断,鲜血喷洒了一地。
大巴车地板一阵扭曲,突兀的生出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口,略微咀嚼了两下后,便将青年的残尸吞下。
奈亚拉托提普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先生没有机会去游乐场玩了。”
除了朱正外,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惊悚的一幕所惊吓到。
坐在最后排的胖子尖叫了一声,一把推开旁边的车窗玻璃,如一条肥虫般头上脚下的向车外蠕动。
白燕看了过去。
她的眼睛无意间瞥过车外,忽然神色大变:“等等。”
然而胖子已经把大半个身子探出大巴车。
白燕一个跨步冲到车窗前,伸出右手抓住胖子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