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是谁？”
悦耳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们是政府派来的税务稽查官，权力很大，来印斯茅斯已经好几天了。”
朱正眉头轻佻。
因为说话的正是海伦。
海伦语气中夹带着些许嘲弄：“这些家伙狂得很，刚来印斯茅斯小镇不久，就开始马什家族下手，现在双方都有着不少伤亡。”
“不过在这些冲突中，真正的获益者其实是我的父亲，以及其他老牌贵族们。”
“如果不是发生这事，我父亲也不可能买下马什家族的祖宅。”
海伦此时的状态并不像失智的模样。
朱正松了口气。
看来事情并没有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过他还是试探着问道：“就在刚才，你说闻到了一股奇怪香味，后面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海伦满脸茫然：“什么奇怪香味？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她疑惑的表情不似作伪。
看着海伦，朱正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猜测。
乌素姆的攻击是借助海伦完成的。
也就是说，海伦当时已经被乌素姆附身了。
乌素姆身为旧日支配者，祂的威能何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