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你去哪了?”
“上了个厕所!”
“上厕所上大半个小时?”
宁繁挑眉,随即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她盯着祁默,视线落在了他右手上的那抹红色:“你受伤了?”
她的心瞬间揪起,连忙捧住了祁默的手。
艺术家的手,无比金贵,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祁默抽了一张纸巾,淡定地擦掉了靠近手腕处的红色:“可能是在哪不小心蹭到的!”
见祁默没受伤,宁繁松了口气:“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会信!”
祁默盯着宁繁,溢出些许不快:“这种事,绝对不允许有下次,听到了吗?”
宁繁抿了抿唇。
奶狗弟弟,还怪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