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已经开始学着借刀杀人了,以后岂不是会更变本加厉?”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祁默盯着她,微微拧眉:“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宁繁茫然地看着祁默:“我是这个意思。”
祁默:“……”
他知道宁繁在骗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魏舰演唱结束,票数比起前两次低了很多,堪堪进了安全区。
【就这水平,还这么高票?】
【梁衡:我不服!】
【这票谁投的?没有耳朵还是没有基本审美?】
【魏舰宝贝很棒的,只是今天没发挥好而已,别这么严苛好不好?】
【我投的,怎么了?】
直播间里,魏舰强挤出笑意,应付着主持人的采访。
终于捱到了结束,魏舰立刻拿着话筒下了台,眉宇间的难过和自责,清晰可见。
曹康城就在下台处等着他,见到他后,气不打一处来:“知道你是这水平,就不该让你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
魏舰连声道歉。
嘴角渗出了些许红色的血丝,粉底液压根遮不住。
“还不快走?等着丢人吗?”
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