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光了一瓶威士忌。
“萧阿姨。”
萧丽玮酒量不错,虽然有些醉,但还认得出宁繁:“宁繁,你来了?”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这酒是不是太烈了?”
宁繁皱了皱眉头,刚想找服务生换酒,就被萧丽玮拦住:“没事!你少喝点,不强求。”
“好。”
宁繁坐了回来。
萧丽玮没开口解释原因,但她隐约能猜到一些。
“来,我干了,你随意。”
萧丽玮将一杯倒满了威士忌的酒杯递到了宁繁手里。
虚虚碰了一下后,她一仰头,喝酒如喝水一般的,将烈酒全都灌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
宁繁隐约瞥见了她眼尾一滴清泪涌出,很快没入到发丝之间消失不见。
酒过三巡。
萧丽玮喝得酩酊大醉。
终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她拽着宁繁的手:“其实我一点都不难过!那个男人,我早就看透了他!我只是心疼那俩孩子,他们不该承受这些。”
宁繁拍打着萧丽玮。
此情此景,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萧丽玮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