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嗯。”
宁繁点头。
瞧着宁繁眼里的笃定,任溪凤叹了口气:“也是!祁默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说完这句话,她更羡慕了。
“这么好的歌手,要是给我就好了。”
宁繁瞥了她一眼,任溪凤接着说:“祁默这个好苗子,千万别埋没了,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办演唱会?”
很多歌手终其一生,有过无数作品,却连一次办演唱会的资格都没有。
演唱会是一道门槛,歌手千千万,但能跃过去的,屈指可数。
但显然,祁默达到了这个标准。
“等时机成熟。”
宁繁顿了下,将视线转到了祁默身上:“我想给他办一场,震惊世界的演唱会。”
“你是说对标那位?”
任溪凤眼神惊惧。
“对。”
宁繁点头。
以祁默的优秀,当得起最好的。
任溪凤看向宁繁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三岁孩童口出狂言说要称霸世界一般:“从古至今,有多少歌手、艺人想达到那位的成就,但别说达到,最后不都连一根头发丝都触摸不到吗?”
“祁默是优秀没错!但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