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最后一批品牌方，罗菲儿的嘴角恨不得翘到天上：“宁总，我还以为您再也不会理会这种人呢。”
“不理会岂不是太亏了？”宁繁瞥了罗菲儿一眼。
“逞一时意气除了争一些毫无意义的脸面以外，没有任何价值！但只要善用处境，就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罗菲儿连连点头，道：“宁总，您说的对。”
宁繁好笑地拍了拍罗菲儿的头：“去把收尾工作做了，早点下班。”
“好的，宁总。”
罗菲儿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大量的私人电话给宁繁打了进来。
之前没敢开口，唯恐惹上是非的人也来询问。
“宁总，你这手段也太硬了点？”
“这一套洗白模板我可得好好学学，以后用得上。”
“当年的柳洪璐，他的团队要是有你一半功底，也不至于埋没了那么一个天才。”
“宁繁，我就知道祁默肯定不是那种人。”
宁繁客客气气地回了所有人的问询。
不过。
她这一招，并非人人敢学。
祁默自清，无惧人言，敢于直接披露；但有些本身存在部分问题的，敢发个律师函壮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