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了机场。
库伯过于热情,直接枉顾宁繁伸出的手,将人抱了个满怀。
祁默眼里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对库伯的喜欢,彻底降至冰点。
他抓住库伯的手臂,强行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挤出一丝笑。
库伯这才将注意力放在祁默身上,顺势松开了宁繁:“祁默,你好啊!”
言语热情,完全没注意到祁默的情绪变化。
“你好。”
对比库伯的热情,祁默显得尤其冷漠。
但好在。
库伯只道这就是祁默的性子,不以为意。
库伯比宁繁想象中的还要嘴碎,操着不怎么流利的中文,拉着她和祁默一通念叨,成语更是用得乱七八糟。
宁繁跟着附和了足有二十分钟,眼看着库伯始终没有从兴奋情绪中脱离出来的意思,只得开口打断:“已经定好了酒店,你们舟车劳顿,一定很累,我先送你们去休息。”
“好的。”
库伯欣喜附和。
回酒店的一路上,库伯看什么都新奇。
宁繁自觉地担任起了‘导游’,一一为库伯介绍。
将库伯等人安置到酒店时,他还在兴高采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