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看着枯木后的水晶棺材里养着的自己的魂魄,再看向血甲中日复一日壮大,吸收着日精月华的那道魂魄,连她自己都为自己难过。
“喂喂,混蛋,你那是什么眼神?”,
作为继十老后最聪明的兔子,大兔可是高傲的很,对于别人的眼神也十分敏感。
雄赳赳气昂昂的兔人小队瞥了他一眼,道:“米德加得无边雪域一战后泰坦神惨败,许多泰坦神在祖坟前痛苦,神王怒道‘就算哭死在先祖的坟头也打不破那该死的血甲’,恩主一族觉得很有趣,所以把这副盔甲命名为‘哭坟血甲’”,
“这就是哭坟血甲的由来,白痴,据说恩主这是恩主一族最坚不可摧的盾,要有遗失在古战场的最强之矛才算完整,这些都记录在我族的史书典籍上”,
小队给他科普后挺着腰昂着头踏着方步走了。
“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给我回来,咱们再辩论三百回合,我要用我渊博的识,莫测的智慧让你这个混蛋自惭形秽”,
大兔勃然大怒。
正在小心擦拭着哭坟血甲的二兔道:“哥哥,不要吵,恩主在休息”,
“额”,
转过头看见哭坟血甲上的月光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