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礼苦恼地揉了揉额头。
“恐怕连我们也记不清了”,
肥胖的男子耸了耸肩笑道。
而身后瘦的像竹竿般的黑天狗自始至终都一言未,干瘪的脸上一双兽眼逼视着身前的青年。
历代天守宫人都是如此,阴森寒冷,沉默寡言,但一出现就带来腥风血雨。
“哈哈哈。那太遗憾了,没有人知道黑天狗和白巨熊在第几代死于我薛红礼之手,哈哈哈”,
反手一按黑炎汹涌而出,同时右手一刀刺出,十丈黑刀锋芒毕露,所过之处地裂千丈,刀芒刹那间就探到了白巨熊的眼前。
“呼”,
面对汹涌而来的黑色火焰黑天狗纹丝不动,张口一吸身前形成一道黑色风暴。汹涌而来的黑炎尽数被他吞入口中,随即他张口一吐黑色的火柱咆哮而出。
吞月的天狗又怎会惧怕他的黑炎?
而白巨熊身外一个又一个漩涡飞旋而出,黑刀的巨大刀气穿透漩涡而过,黑刀的穿透力无比可怕。但白巨熊的漩涡亦是如江海巨流,千丈刀气穿透漩涡后竟只剩下拇指粗细,白巨熊仰头倒飞后退三尺,双足一踏大地出一声轰鸣巨响裂开一条巨大的地缝。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