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他单位溜出来的人,所以选了个最隐蔽的位置。当时我坐在正北面,马姐坐在我对面。她偶尔抬头看我时总会说我背后站着一个人,可当我回头看时又什么也没看见,就以为她是打麻将打晕了头。”
“这种情况我也出现过,可能就是麻将打久了。”我有些肯定的说。
这时天空忽然飘过一阵极冷的风,把我们惊得缩了下脖子。“但事后想起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声音沙哑继续说道“那天就连参茶的小二都不愿多进竹林深处来,直接扔了把大壶给我们。水完了叫半天也装着没听见,没办法我们只有自己去吧台提水。”
“会不会是他们客人太多忙不过来呢?”
“那破地儿哪有那么多客人,一下午最多时也就三桌人。”
“那……”还没等我说,张姐就快人快语道:“肯定是害怕呗。记得有次小二过来时,马姐正在说我后面有人,他没接话,也没敢抬头往我这边看,参完茶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说来也怪,就在有一盘刚刚结束时,大家眼前突然就一片黢黑,桌面上的牌仿佛一下就被一个黑影全部挡住。我当时心里就很纳闷,毕竟天还没黑尽,我们前面那桌人也还打得噼噼啪啪的。”
“你们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