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的图片,有两张是烧成一半的样子,深红色的玫瑰只剩一半的身躯,另外一半随着青烟,飘散在空中,曾经也是聚在一起像朱砂一样的红色,在大火里燃烧,好像红色变得更纯正了,火苗也更耀眼了。
还有一条是他在跟大家研究,白纸,铝片和刀,到底哪个割手疼,底下有他的答案:都不疼。
他讲讲自己的经历,划的时候不疼,根本不疼,有一次他躲在角落里哭,手上几道丑陋的伤口沾到眼泪,太疼了,一瞬间分辨不出,是自己的手在疼,还是心口在疼,或者说是脸在疼?
宋宇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就要抑郁了,致郁的东西少看一些为好,人生嘛,能坚持走下去还是要积极向上地走下去的。
宋宇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回想今天陆继学的拥抱,虽然是从后面抱的,但是陆继学的眼睛鼻子嘴巴好像一幅画摆在他的心里,想必万事通贴吧里提到的身体接触就是这个吧,那个高级会员说得没错,居然还有一名不明事理的杠精杠他,早知道当时应该批评那个烈火借东流几句。
关于嗅觉的记忆,宋宇是这么总结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或许可以说它是淡淡的檀木香气,中间夹杂着一点夏天清爽的汽水味,檀木很符合陆继学老学究的形象,有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