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稀稀索索的动静,却没被打开。我有种感觉,大伟应该就站在这扇门的另一边。
“大伟,你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害怕,刚才你把我留下一个人,我就一直胡思乱想......”我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往外冒,最后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伟终于还是把门打开了,看着我深深叹了口气。
“你还是用了?”他不像是在提问,而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后的无奈。
我低头抽噎,嘴里嗫嚅着半天都不敢承认。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大伟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关上了房门。
我只好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哭着给他发微信,我打一行删一行,到最后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言语,于是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我本来以为今天过得这么混乱,我肯定会失眠,可是我躺在那儿胡思乱想,眼睛就越来越沉,结果没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而且我一睡着就立马梦见了邓先生夫妻俩。
他们像是还在我们这个酒店的房间里,旁边还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男人。
陈女士和邓先生都躺在床上,陈女士睡着了,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块儿手掌大的纱布,上面还渗着血迹,而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