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奋图强,卧薪尝胆过了。部长差点阴沟里翻船,连看家本领零式削球甚至手冢领域都使出来了。
虽然已是第二次看到他使手冢领域,还觉得不爽。因为这招我家老头也经常使——在让脚比赛中。直到今天,我还想不出有效的破解办法。
能把部长逼到如此程度,乾这个克格勃的可怕之处,我算是彻底领教了。
排名赛结束后,桃城连着三天没来参加训练。网球部里的气氛有点异样。
崛尾他们老缠着我问东问西,好象我就该是那家伙的保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刺猬头。他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散完心自然还会回来。
下午在网球场上做着热身,穿着蓝白衫的乾风度翩翩状走来,“没人陪你热身的话,来一局吧,越前。”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呀,不论是穿衣服还是搞情报。
我闭眼一拉帽檐,“多谢。但是,不喝你手里拿着的那个,学长!”别以为背到身后,别人就看不到你手里拿着的乾汁!
“那真是可惜啊……”奸谋未逞的乾遗憾地咂嘴。
正和乾打着网球,边上突然传来大石的一声怒喝,“英二!”
我们都惊讶地转过头去。一向好得穿同一条裤子的黄金搭档竟然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