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我走过她身旁。
“笨蛋,那可不是称赞!”龙崎老太在我身后嘀咕一句。
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练习墙边,拿出球拍,我将包袋重重往边上一扔。
机械地击打着从墙上弹回的网球,我脑海中满是部长手捂左肩痛苦跪地的背影,那只捂肩的手,有微不可察的轻颤。
“骗子!骗子!都是骗子!”“傻瓜!傻瓜!全是傻瓜!”
平板的击球转为疯狂的敲打,喃喃的低语变成愤怒的嘶吼,我无法忍耐心中寸寸刀割般的痛苦。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相信大石,和手伤刚愈的部长决斗?!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因为不能出场就耍孩子脾气,那是拜托还是逼迫?!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好好的热身我非要比那多余该死的三球?!
我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抢什么临场监督的位置,从头到尾洞察毁灭发生的一切细节却他妈的无能为力?!
“龙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啪。”网球从墙上失魂地掉了下来,单调地弹了两响,在地上滚了一小段,静止不动了。
垂下球拍,我听到自己低沉得变了调的声音,“转过去。”
“哎?”
“我叫你转过去,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