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头顾自睡了。
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不过不是抱着卡鲁宾舒服睡觉了(作者:做梦也在睡觉,服了你),而是在热带雨林中艰难跋涉,最后被株巨型猪笼草囫囵吞进,差点憋闷而死的噩梦。
尽管在梦境中奋力挣扎逃出生天,但当时那种全身都被包裹挤压的感觉实在有够恐怖,现在想起来还直冒冷汗。
终于结束分组训练,集合在一起的我们个个疲累不堪地喘着粗气。
“好,全体在网球场集合。”龙崎老太宣布。
“也就是说……”“终于可以使用球拍了吗!”桃城菊丸迫不及待。
“恩。”龙崎老太点了点头。
“好!跑步回球场!”大石劲头十足地握拳,“出发吧!”
“哦!”众人轰然齐应。
“奇怪,感觉球拍变轻了。”网球场上,甩着手里的球拍,桃城惊讶地嚷。
“你这么一说……”整着拍线的菊丸赞同。
“真奇怪,合宿之前球拍应该有五百克左右。”乾有同感。
他身旁,河村大力挥着球拍,“这感觉太棒了!变得好轻,燃烧吧!”
“原来如此。”我身旁,不二举起球拍温和一笑,“龙崎老师之所以要没收球拍,是为了让特训的成果实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