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我来带路吧。”我走上前去。
“你认路?”跡部瞪起眼。
“有路牌看路牌,没路牌凭感觉。”一边说我一边将手中的绿叶茂盛的枝条编成一个圈,“头低一下。”
“什么?”时近正午,阳光已经有点烈了。小跑了一小时,几绺发丝粘在了跡部额前。尽管不理解我的意思,他还是把头低了一下。
抬手我将手里的草圈套到他头上。
“这是干什么?”他有点发傻。
“戴着就是了。”我简短回答。有东西遮凉总比被太阳曝晒好。但是,为什么他的样子——就像蓬蓬裙的盛装宫廷贵妇头上戴了顶稻草人的破帽一样,令人捧腹呢?我扭转头去。
“你刚才偷笑了。”身后,某人语气不善。
见我没回答,跡部的音量提高了八度,“你竟然敢……”
话说了一半他顿住。因为我索性光明正大地冲他扬起头,露出忍俊不禁的大笑脸。这下,就不是偷笑了吧~
“你这个……”语音低沉下来,眯起眼,他缓缓向我伸出手。不像要打架的样子。
“景吾少爷~”一声招呼打断了跡部莫名其妙的动作。放下离我的脸不足三公分的手,他和我同时转头看去。
匆忙走来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