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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特别的个例,我对他特别关注也是必然。他是我的学弟,青学网球部部员。作为部长,我对他的网球才华寄予厚望。他是重要而唯一的。
我用一场不顾一切的决斗打碎他最初的疏离感,我在他肩头压上青学支柱的重担,我理智而清醒地制定计划作出安排,引导风一样散漫的他沿着我所希望的道路走下去。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青学网球部。他应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向着同个方向前进;和我们一起,直到永远……直到永远?
真是这样吗?是“我们”,还是“我”?一个声音讥诮地在我心底响起。
一直把头埋在沙里的鸵鸟,在狂风把沙子都吹刮干净的情况下,还想继续无可救药地闭眼撒谎吗?问题是,这个谎已开始连自己都欺骗不了了!
公正无私的大义名分下,看似巍然牢固的堤坝,什么时候开始悄悄裂开第一道缝隙?
是沙滩排球场上,被猝不及防地推到,他光裸的身躯扑上后背搂住脖颈时的极速心跳?
是德国同床共寝时的相拥难眠与悸动碰触?
是久别重逢那一刻,明朗阳光下,望见他身影出现时的炽热鼓动?
是离别的山顶,手心握住的护身符与他勾下我脖颈吻上脸颊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