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组织也将自行承担起监视居民思想变化的职责。在这张绵密的监控网络之下,任何人的思想变化都会在第一时间曝露,接下来这个思想异端先是会遭到一系列社会性排挤,譬如求学、工作、生活等各方面的各种刁难,人际关系的疏离,社会福利的剥夺。如果这个人此时幡然悔悟倒也罢了,如果还是不知悔改,接下来各种强力部门将对其展开各种形式的约谈。到最后,这个人将从世界上消失——仿佛从未存在,找不到一丝一缕曾经存在过这么一个人的痕迹,如果他运气够好,或许会在遥远未来的某一天被某个考古学家从卡廷森林冰冷坚硬的泥土里挖出几片焦黑的骨头碎片。
最后,也是最恶劣的一条便是奇迹和神明的存在。
生活中如果遇到不公与痛苦,人们会为此不快,会愤怒,会生气,会因此而反抗。
然而,如果那是“神的决定”、“是你命中注定的遭遇”,人们面对那非接受不可的“不合理”,还能够产生反抗的念头吗?
不管是什么人,都在心中豢养了神。
哪怕是无神论者,也同样在心中豢养了名为“认命”的神。
所谓人生乃是无数偶然和必然积累的产物,正因为如此,绝不可能条理分明,也不可能绝对合理。努力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