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这些不起眼的小光点也有着极高的温度。就算只有牙签大小也足以融化钢铁。那些犹如萤火虫般的光点随风飘舞,落在草地上,落在泥土岩石上,落在“沙拉曼达”的外壳上。
流体金属只坚持了几秒就就沸腾蒸发了,还来不及调整液压生成新的防护层,尚未燃尽的粒子颗粒已经落在“搭乘舱”的表面。伴随着开水壶烧开时的汽笛尖啸,一股带着焦臭味的蒸汽喷涌到空气中。
“怎么回事?这鬼东西还随身带着厕所吗?”
剧烈的恶臭迫使“夜莺”掩住口鼻,以革命的乐观精神起誓,这味道比战场上的腐尸还要难闻,帝国的科学家们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会把这么难闻的东西装在最新型机体上?他们头盖骨下面都是化肥吗?
随着蒸汽的溢出,“沙拉曼达”的动作也渐渐迟缓了下来,原本的灵活、敏捷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踌躇和迷茫。仿佛一个第一次受伤的孩子,面对从未遭受过的感觉和状况,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原地打转。
这不正常。
身为杀戮机器,它不应该出现任何人性化举动。可现在“沙拉曼达”确实表现出了类似人类的“踌躇”和“犹豫”——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