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响的欢呼后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之中,损管中心的官兵们看着顶头上司手舞足蹈地催促着他们为突袭要塞的勇士,为舰队,为祖国三呼“胜利万岁”。
下级军官可以沉浸在短暂的胜利之中,身为整个舰队的头脑,帕西法尔却十分清楚,从现在开始是最终阶段最困难的部分——摆脱被彻底激怒的高尔察克舰队,设法带着撤出要塞的“野蛮人联队”返回拉普兰。
这绝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气急败坏的高尔察克舰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威胁,为了挽回面子,更重要的是宣泄愤怒,他们会变得无比疯狂和执着。要想甩开这样一群嗜血的猎犬返回本就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何况还要捎带回一批不知道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处于什么位置的突击队。
成功的概率不足一成。
“不。”
盯着气压计和正被渲染成纯白的北方天空,帕西法尔用松了一口气的口吻说到:
“现在有七成了。”
帕西法尔一直抓在手里的纸片——来自极北气象站的天气预报上写着——三天后的下午,亚姆立札据点周围将出现强度和范围极大的雾霾,预计持续时间长达两天。
整个作战选择的时间点依据,除了据点内的物资储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