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叫人想象不到她在晕倒之前还毫不客气的对唐郁说了一声滚。
可唐郁记得。
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将那只苍白的手看了许久,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一直等在外面的唐劲见他披衣往外走的样子有点惊讶,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唐郁淡淡扫了他一眼,
“这个时间不回家睡觉我还能去哪儿?”
唐劲:……
他也准备跟上去,却被唐郁一个眼神定住了。
男人眉宇间压着一层烦躁,
“你守在这里。”
走了两步他又顿住了,淡淡道,
“去找个东西把输液管加热一下。”
唐劲哦了一声,有点懵逼的看着那背影漠不关心的走进了电梯,只觉得大少爷的操作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刚刚来医院的路上他看过一眼后座,后视镜里,那个在他看来从来都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男人,第一次对一个女人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像是心痛难忍却偏又要忍,烦躁和郁闷都堆积在眼底,冷若冰霜的脸上明明都是固执的漠然,眼睛却半秒都无法从顾绒身上移开。
这样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