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节奏也慢。
很少有值得让他迈开步子奔跑的事。
就连妈妈当初坐上公交车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迈开步子奔跑。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能让他小跑着去迎接的人。
昨夜有一场雨夹雪,清晨有些湿冷,长街上行人很少,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晚归的皎月还悬在淡蓝色的天空,可能月亮也要加班了吧。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大街上的广播突然响起了孙燕姿翻唱的《橄榄树》。
苏松屹蓦然停下脚步,陷入了呆滞。
记忆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潮湿的雨夜,屋檐上的雨水一点一滴地落下,额头上的创伤传来阵阵钝痛。
那个受伤的女人在暮色中低吟浅唱,苏松屹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出租屋的木门破败腐朽的气息,老鼠在黑暗中奔走的污浊气息,雨水湿冷粘稠的气息,通通搅拌在一起。
他摸着自己的额头,清晰地忆起了被钝器猛击的锐痛和晕厥感,还有酒精清洗在伤口上传来的灼烧感。
夜晚很长,长得让人心慌,晚风中似乎藏匿着妖魔和鬼怪,要将他吞噬殆尽。
这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写的《狩夜人》,想起了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