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一天再见到你,我能坦然地告诉你,没有你,我也能过得很好。”
大概就是出于这种想法吧,可是这些话他不会说出口。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覃敏,她爱着的妈妈是一个遗弃孩子的罪人,正如他永远不会原谅牧君兰一样。
他觉得覃敏是个很无辜的女孩,什么也没有做错,如果让她知道这个女人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她该有多难过啊。
苏松屹不想让她难过。
就让她一直天真快乐下去,不是很好吗?
小王子里有这样一句话:“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可以很天真简单的活下去,必是身边无数人用更大的代价守护而来的。”
倘若这就是覃敏天真简单地活下去所付出的代价,苏松屹愿意承受。
“小敏在学校里是不是很淘气?”
牧君兰反复打量着苏松屹侧脸的轮廓。
“比以前乖很多了,上课都有认真听,很有素质,不抽烟,没有再睡觉,没有逃学去网咖,也没有再和其他人打架。”
苏松屹说得很保守,觉得还是给妹妹留一点面子比较好。
比以前乖多了,意思是以前很不乖。
苏松屹记得有一次,附近一所中专的混混来这边玩,看到覃敏之后,口嗨了几句,